谈谈我的文学观——兼复宣昶玮
谈谈我的文学观——兼复宣昶玮
荆楚
我早就想谈谈自己的文学表达观了，但因为自己的慵散，所以一直没有动笔。
正好这几天有点闲暇，在网友的帮助下，我才重新回到未来社会网，对宣昶玮动辄声言自己是思想家、理论家、哲学家的自负狂妄，忍不住附和何伟的观点，也提出了一点批评意见。不料，竟惹得他气急败坏，勃然大怒，破口大骂……今天写上这点文字，也算是对宣昶玮的挑战的回应吧，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的气急败坏、勃然大怒、破口大骂的情形，可以参阅http://www.rlwlw.com/bbs/viewthread.php?tid=4873&extra=page%3D1 22楼起我的回贴和宣昶玮的跟贴。也录入本文的附录之中，以为存照。时间紧迫的读者贤明，就请略过不看。以免浪费你宝贵眼力和时间）
要谈我的文学观，大体上有以下五点感悟：
其一，我素来讨厌装腔作势、故弄玄虚、大言不惭的人。我认为“言为心声”、“以手写心”。文章应是作者的肺腑之言，是作者人品人格的自然流露。只有真诚坦然的文字，才有打动读者的力量，才能使读者产生精神和灵魂上的共鸣。也只有真诚坦然的文字，才能大气磅薄。
反之，那些虚伪欺诈的人，那些装腔作势、故弄玄虚、大言不惭的人，在他的文字中，也处处表现出他企图遮遮掩掩、虚妄飘忽的心态。这种文字，只能让读者对作者的人品人格鄙之小之。
其二，能把复杂的历史问题、哲学问题、社会问题，用简洁明快、清晰流畅、准确生动、深入浅出的语言描述出来，让一般的人一看就明白其中的道理的人，这才是大家风范。而那些故弄玄虚、装腔作势、把简单问题搞得云山雾罩，唯恐别人认为他不够深奥的人，是一种典型的小家子气。
而能够把重大的哲学、历史、社会命题，用清晰流畅、准确生动、深入浅出、简洁明快的语言描述出来的人，正是其理论功底扎实的体现。如我所钦佩的焦国标先生，就是这种如掾大笔的体现。
说到这一点，这让我想起一段笑话来：A信徒去听一高僧宣道。他听后回来，其他信徒纷纷询问：某高僧讲得怎样呀？A信徒乃万分感慨曰：太深刻了！其他信徒遂急问：怎么个深刻法呀？A信徒乃十分虔诚地回答道：太深刻了，深刻得我一句都听不懂。
这则笑话，实在是对那些装腔作势、故弄玄虚、大言不惭的人的绝妙嘲讽。
其三，文章吸引读者之道，无非是——或以“文采见长”、或以“思想张力大”两大途径。有文采又有思想张力的文章，才是上乘之作，才有它的历史地位。否则不过是过眼烟云、昙花一现。
阅读好文章，是一种享受，如饮甘露琼浆，唯恐其短。而阅读臭文章，就算写得再短，仍嫌其冗长。何况那些文章冗长啰嗦乏味的所谓“理论家、思想家、哲学家”呢。
记得儒林外史有一则寓言：某赶考生员拿着平时所做八股文章给算命先生看，想让算命先生算算他能否金榜提名？算命先生接过那个赶考生员的八股文，根本不看，而用一把火烧了。然后嗅其烟气。算命先生嗅其烟气后，乃边呕吐边说：臭不可闻！臭不可闻！
某些喜欢写作冗长乏味、不知所云的长文的著名“思想家、理论家、哲学家”，看了这则寓言后，不知道他能有所感悟或戒惧否？
所谓“文采”者，就是指陆游所说的“言之不文，行之不远”的意思。这里面有中文表达的抑扬顿挫的音韵美；有对偶排比的句式美；有作者注意克服中文没有所有格、单复数、时态、位格等问题后的思路清新隽永等等。当然还有不少写作技巧的东西，我在这篇短文中，就不过多涉及了。以后有机会，再详细介绍。
而所谓“思想张力”者，正如郭永丰用skype“上门”讨教曰：“你的约稿应酬不过来，而我投稿十多篇，也难以采用一篇……你的文章一贴出来，就有那么多人参与讨论，而我的文章贴上去，几乎没有人看就沉底了。这是为什么呀？”
我于是耐心开导他曰：
“只有具有较高的历史素养的人，才能透过历史迷雾，抓住历史的主线。只有具有较高哲学素养的人，才能透过事物的现象，抓住事物的本质。希望你多读些书，有意识地加强自己的历史和哲学的修养，才能把文章写好，才能以最简洁明快、清新流畅的语言，表达出你想要表达的思想，才能引起读者的共鸣。否则，就算你肚子里有货，却不能很好地展示出来……”
“这次发来的文稿帮你修改好了。你用两千多字说明的东西，我只用500字就帮表达得清楚明白了。已经帮你修改了不少文章了，但你没有领悟我的苦心，反而是依赖我的修改了。这次修改，算是给你做一个示范吧。你不要老是依赖我呀。一是占用我大量的时间，二是不利于你自己提高写作能力……”
“我的约稿应酬不过来，是因为我秉持宁缺毋滥的创作原则。坚持作品要对得起历史，对得起读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付出的心血……做学问，要有‘板凳耐得十年冷、文章不着一字空’的沉稳和耐心……”
郭永丰听完我这番话后，沉默良久：“我要打工养家糊口啊，没有闲暇沉下心来做学问啊。要达到你的理论水平，我只有羡慕的份了。再说那是历史学家和哲学家的事情嘛，我只要中国尽快实现民主……”
听了郭永丰这番话之后，我无言以对，只好与之默默而别。
其四，初学写作的人，往往喜欢用高亢华丽的辞藻来描绘事、物、人。其实这是一种等而下之的写作手法。记得一位流亡澳洲的“著名法学家”写了几本书，通篇都用高亢华丽的辞藻来写作。这就引起了高亢疲劳。所以他的书稿几乎没有几个人能看完，也卖不好。其实用朴素平实的语言，来营造出必要的意境，才是上乘之作。通篇用高亢华丽的辞藻，美则美矣，高亢则高亢也，但不符合人们阅读或欣赏的心理起伏曲线。
其五，在一定场合，需要营造必要的情节或意境，才便于把作者的思想很自然地推导出来，使读着跟着情节和意境而哭而笑、而喜而怒，而悲而恨。这就是“张弓搭箭法”。
所谓“张弓搭箭法”，就是作者层层递进地营造出必要的意境，让读者随着情节的起伏跌宕而跌宕起伏，也使作者便于展开必要的铺垫和陈述等。而不要把那支“箭”放出去。因为“箭”一旦放了出去，张弓搭箭的“力量感”就顿然失散了。
我不知道，我的这个“张弓搭箭法”的比喻，能不能让有心人有所领悟。如果仍然无法领悟，那就是我在文字表达上的无能。
当然，文学表达的方法还有很多。这篇短文，也难以畅述。就写到这些吧。
过去几年里，宣昶玮跟我多有接触。看到他整天自吹自擂是什么思想家、理论家、哲学家等，我确实忍隐了很久，不理他就是。
后来，他又多次用skype呼叫我，要求我阅读他的不少冗长乏味的文章，也希望我对他的文章批评指正云云。
于是，我开始阅读他的长文，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
阅读他的长文，真是对我的精神折磨，总令我哈欠连连，就像服下超级安眠药。我只好忍受着瞌睡虫的连连袭击，读了他的一些长文。
读后，我委婉地提出了一些意见。也提醒他：做人要厚道，要谦卑，不要自负狂妄，不要不知天高地厚。因为越是半桶水，越是晃荡得厉害。也因为人的智慧所及，哪怕他学富五车，哪怕他学贯中西，哪怕他通晓古今，但对于上帝对宇宙的奇妙安排来说，那只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
我还委婉指出他思路上葛蔓纠结，语言上的乏味冗长，遣词造句上弯弯绕绕，文字上不够清晰简练……以己昏昏，岂能使人昭昭？本来可以用一千字说清楚的点滴思想，你为何非要写上上万字不可呢？……
听到我的这种批评意见后，他先说自己心有所得，喜欢反复申述。等了一会儿，他就说我理论水平太低，哲学基础太差，无法理解他万分深奥的哲学思想等等……
我只好半是坦诚半是揶揄地挖苦道：我的理论水平确实太低，无法理解你那些万分深奥的思想……既然你是花了很多心血才写出这些文章，写出后却无人能看懂，也无人能看得下去，岂不是瞎子点灯、浪费生命么？
然后就是他举出他在某博客上，某人对他推崇备至的评论，来证明他是国内少有的“思想家、理论家、哲学家”……
看到他这种状况，我真感到“竖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成语用在他身上，确实很贴切恰当。
往后，我就懒得搭理他了。
不料这几天，却因为我不慎附和何伟的观点回了他一贴，他遂气急败坏、勃然大怒、破口大骂，死缠烂打，将我缠上了。并反复对我下“战书”，我不得不回复他一下。
通过跟郭永丰与宣昶玮的接触的比较，我感到宣昶玮的领悟能力很弱智和低能。郭永丰虽然在理论上欠缺，但他对于我的话，毕竟能看到了一点门道。而宣昶玮连门槛都看不见。
既然宣昶玮对“著名的思想家郭永丰”加盟了他的“中华思想家联盟”广而告之，并挟以自重。为了说明文学表达问题，我在这里也顺便把跟郭永丰的对话作了一点介绍。但毕竟是两年多以前的往事了，今天仅凭个人记忆记录，难免有不够准确的地方，还望郭永丰见谅和指谬。
写于民国99年4月8日（公元2010-4-8）
附录：把http://www.rlwlw.com/bbs/viewthread.php?tid=4873&extra=page%3D1 22楼起我的回贴和宣昶玮的跟贴附上，立以存照（时间紧张的读者，就略过不看吧）：
荆楚回复何伟：凡是不知羞耻自吹自擂的家伙，必定是虚伪的人——这是我观察人的一般规律。
宣昶玮：荆楚连一篇像样的学术文章俺都没见过：你是学术白痴级别的人。你还不知道自己的无知，也来评价俺的研究？你有这个能耐么？你是哲学在行还是国内政治理论在行？狗屁不是。你自我感觉良好。你如果不服气，请你摆出几篇你的学术研究俺来见识一番？而你看看俺的研究吧：
宣昶玮已发表的帖子：
《宣昶玮的伦理学思想》
《全人类关注的焦点应该有所转变了》
《用认识当量判断：是英雄创造了历史》
《我不怕毛主席，我怕愚民》
《理想社会的生活方式之一：桃花源式》
《社会进步的生产力标准是一种错误标准》
《宣昶玮解《老子》之二》
《关于人类不平等的随想》
《思想家的成长与“出来”》
《可以对理论的正确性进行定量测度么？》
《“弃智”，宗教研究，和“天机不可泻”》
《高于哲学的知识是什么？》
《高认识当量是“可靠”判断不同观点争论的利器》
《一个新哲学概念：创见当量》
《一个很有价值的新哲学概念与理论…认识当量》
《孔子、老子、墨子，三圣皆有神论者》
《宣昶玮解《老子》之一》《老子是有神论者》
《有力 有益 有制 有道——关于理想社会政治体制的思考》
《理解《道德经》的钥匙——以佛解老》
《理解〈道德经〉的一把钥匙》
《理性的哲学研究，边界在哪里？》
《哲人、智者、圣人、贤者、能人…》
《自然科学能够研究清楚时间、空间么？》
《哲学能否究竟世界真相？》
《理性与非理性认识能力:宗教与科学孰高孰低》
《用认识当量来判断争论：赵南元的《剖析反科学宣言》是错误的》
随便一篇你都白痴说不上个所以然。你别夸口，你能批驳俺才算本事。就怕荆楚只有无奈的份儿。你敢来批驳俺吗？不是俺看不起你呀！你连一篇类似的文章可都没有啊！让俺不得不小瞧你呀！
宣昶玮：俺不怕谁来质疑俺；俺就怕有人来质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那才丑呢！光说几句大话有什么用？得亮出真东西来！荆楚你要装孬你就不是人！希望你有板有眼的指出宣昶玮的那些研究怎么全错了！俺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荆楚：你不要这么激动的。这就逼我实话实说了呀——我早就说过了：你想让俺来批驳你哪些冗长乏味、不知所云的“文章”，一是会让我自我掉价，二是没有时间，三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想浪费于你那些粗制滥造的文字垃圾之中而已。
宣昶玮：你少废话。我谅你是根本就无力量应对。你先把你的哲学等学术文章题目贴出来给大家看看你的学术成就如何？俺是哲学家——俺有大量的哲学研究文章发表在论坛上呀！你在俺的眼里，在学术上一无所知；只是随便阅读过一些哲学等的通俗读物：于是便以为自己在哲学上天下无敌了！俺早就觉得你可笑！只是觉得我们同为追求民主的人士，俺不愿意公开的打击你的名声罢了！而你却要来攻击俺：正好给俺找到治你的借口了！请你把你的学术文章目录贴出来给俺见识见识！你别孬种啊！请！
宣昶玮：你以为你实话实说就打击俺了？笑话！俺敢于面对全世界的学术界说俺是思想家和哲学家，难道还怕你实话实说么？！如果俺就那样的水平，俺敢于公告全世界的学术界么？你也太小瞧俺了！在俺的眼里，你只是一个会写一些随笔式样文章，仅仅会写几篇杂感的读书人而已；你却觉得自己不得了啦？！我呸！
宣昶玮：只会写一些小杂感的某人，还想来质疑俺是不是思想家呢。我呸！我倒想遇到一个真正的思想对手，来与俺好好切磋切磋呢！可是你不配！你只会装孬！
宣昶玮：你荆楚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证明你不是装孬，就大胆的把你发表过的学术文章目录贴出来大家欣赏！俺上面贴出的大部分都是学术研究文章，而且只是俺的学术文章的大概十分之一。你的呢？你别装孬。如果没有的话你不妨直接承认，给俺说明一下：就说你什么学术研究都从来没做过，只是会写一些小小的杂感文章而已。你就如此而已。在学术上狗屁不是。
何伟：宣昶玮你要自重！人家不想理你了。你的理论是站不住的，我们大致的方向是相同，还是网友，不要过份了！
恩准：楼主（宣昶玮）的此类建议确实不存在任何价值。